吳英的獄中生活:自學法律 協商離婚|吳英|非法集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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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英的獄中生活: 自學法律、繼續“戰鬥”、協商離婚 7月11日,出現在庭審現場的吳英,無論是身體狀況、精神狀態還是心態,都讓她的父親吳永正感到欣慰。 獄中自學法律 “經過兩年緩刑考驗期的獄中生活,現在的吳英已經逐漸冷靜、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處境和客觀現實。她已經明白,監獄的權力很有限,罪與非罪這個問題不是監獄能夠決定的。”吳永正告訴《中國經濟周刊》,吳英的心態已經有瞭很大的轉變,“她現在主要是積極改造、服從和遵守監獄管理的各項規定,當然,對判決結果,她仍然會堅持申訴到底。” 在獄中,吳英一直在系統地學習法律,以便為自己申訴。 事實上,還在看守所的時候,吳英就已經開始學習相關的法律條文和法律基礎知識,並以此來維護自己在看守所裡的權利。在裡面,她還寫瞭厚厚三疊數萬字的《上訴材料》、《檢舉材料》和《控告信》。 獲減刑之後,吳英的二妹吳玲玲給記者發來短信說,姐姐會繼續戰鬥。 自2012年5月21日吳英案審結後,吳英被押往浙江省女子監獄服刑。此後幾乎每月14日,吳永正都要去監獄探望吳英,每次能聊半小時,絕大部分的時候還是聊案子。“我告訴她,外面的事情不需要她來操心,她在裡面操心也沒用。接受裡面的規定,該怎麼做就怎麼做。其他的,我從來不問。” 為方便探監,吳永正現在就租住在吳英所服刑的浙江省女子監獄旁。他生活中的絕大部分時間都在為申訴奔波,搜集相關證據、準備申訴材料。 吳永正常想,吳英如果不那麼要強,也許也能擁有平淡而幸福的人生。 吳永正對吳英的要求最嚴格,她也最怕吳永正。但在這位父親眼中,吳英仍然是他的四個孩子中最引以為傲的一個,“最能吃苦耐勞,腦子也相當聰明。” “2000年初,吳英還在做個體創業的時候,她的個人資產已經有5000萬瞭,那時候她才25歲,在東陽當地的年輕一代中,也算是一個佼佼者瞭。”吳永正說,如果她不去發展集團公司,自己小規模地經營下去,也不至於到今天這樣。“我有時候就罵她說,你搞這些幹嗎呢,我們不需要這麼能折騰,平平淡淡過日子不好嗎?” 過去的這8年,吳永正生活的全部重心都是在為吳英案奔走。他見過無數的記者,出現在關於吳英案的各種研討會,每每談到吳英案,總是一副鬥志昂然的樣子。 “這麼多年來,我一直背著‘詐騙犯的父親’的惡名在生活,但我堅信吳英不是這種人。從某種角度說,我也是沒辦法,(這樣做)實屬無奈。如果我不努力爭取,吳英也許就已經死瞭。” 這期間,有不少人勸他放棄,“但我脾氣犟起來,誰勸我都沒用,我要堅持到底的。”吳永正說,傢人和朋友無論在精神上還是經濟上均給瞭他巨大的支持。“我自己的積蓄早就花光瞭。” 吳英案發,也改變瞭這個傢庭其他成員的命運。 吳永正告訴《中國經濟周刊》,吳英的三妹、四妹本來是要出國留學的,“學校都聯系好瞭,吳英出事之後,一切都停下來瞭。”他說,四妹高中畢業後就沒再上學,“因為感到委屈,傢都很少回瞭,她說,傢裡沒有傢的感覺。她幹脆連過年都在外面打工,不回來瞭。” 吳英的二妹為吳英付出瞭很多。“現在的很多費用都是靠老二,她基本上是掙瞭多少就拿多少過來,我的二女婿人也很好,從來沒有怨言。” 走到盡頭的婚姻 在婚姻上,吳英沒有她的妹妹幸運。她準備要離婚瞭。 據吳永正說,吳英入獄後,她的丈夫周紅波曾經找過她提出要離婚。“當時吳英很生氣,因為周紅波已經有瞭新的感情,卻一直不跟她說,而且,吳英出事後,周傢的人從來沒有關心過。但生氣歸生氣,吳英當時也還是同意離婚的。”吳永正說,“但男方要求財產問題先擱置,先把婚離掉,這個要求吳英不同意,我也不同意。” 之後,雙方為此事一直僵持不下,離婚的事情也就一直擱置。 “這個問題到瞭該解決的時候瞭,不能再拖,現實問題還是要考慮的。”吳永正說,雖然他對周傢的淡漠感到失望和不滿,但他也能理解周紅波的選擇。 就在減刑庭審的幾天前,吳永正叫來瞭周紅波,跟他說,待庭審結束後就著手解決這個問題。 庭審後的第二天,吳永正去探望吳英時談瞭這個問題。“吳英也表示要好合好散,願意與周紅波協商離婚的相關事宜。” 據悉,吳英在獄中正在籌劃出版一本新書,書名就叫《曾經心痛》。 而如今,吳永正接受《中國經濟周刊》采訪時稱,他認為吳英的資產按市場價應在15億元左右,“吳英所欠債款是3.8億元,根本不存在資不抵債、無法償還債務的問題。” 這是他不斷申訴所能倚賴的“最重要的依據”。 然而,他至今未能提供完整的具有說服力的財產清單,也沒有專門的機構對此進行鑒定評估。 (原標題:吳英資產被低價處理引質疑:8000萬酒店拍賣僅得450萬) 上一頁12下一頁 (編輯:SN146) |
2014年8月12日星期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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